女人抱着花盆走出小区时,柳青的神识停在温室下方。
淡金根须挤满管壁,沿着地下水网不断抽取灵水,流速虽慢,架不住根须太多,再让它们扩张下去,临市的水脉早晚会被掏空。
“怪不得我的水脉里会出现菊花花粉。”
“胆子倒是不小,敢把手伸到我这里了。”
只不过这些菊花根须并未成功偷到灵水罢了。
柳青催动井龙王印,暗流猛地收紧。
数十条扎进水脉的金色根须被水刃截断,断口涌出细碎花粉,水府印记顺流压下,将剩余根须推出水脉。
温室深处,黄英手里的剪刀停在半空。
竹篮中的残枝轻轻震动。
她蹲下身,掀开排水沟上方的铁网,只见沟中金粉聚散不定,几条断根正缓缓枯萎。
陶生凑过来。
“怎么了?”
“有人断了水路。”
“谁敢动我们的根?”
陶生抬脚便要踩进水沟,黄英抓住他的手腕。
“千万别碰。”
“都欺负到门口了,还不反击?”
“这气息......好像是......是我们越界在先。”
黄英摘下一片菊叶,指尖在叶面轻轻划过。叶片化作一缕金光,落进水中。
更多花瓣从四周飘来。
它们顺着暗流排成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