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须绞成双腿,花盘裂开口器,数百株两人高的花兵踩过泥土,扑向柳青留在温室中的水形法相。
“你会控水,又如何?”
陶生站在金菊虚影下方。
“草木怎么生,根须往哪长,你根本不懂。”
花兵围住水形法相。
花瓣合拢,疯狂吞吸其中灵水。法相的手臂迅速变淡,腰腹也被根须穿透。
陶生笑了。
“龙王离了水,也不过是一条蛇。”
“谁说本王只会用水?”
柳青额前亮起青绿光芒。
“繁木!”
城市排水网内传来密集破土声。
一根青藤从沟渠钻出,缠住最前方的花兵,紧接着,数百根藤蔓沿地下水道生长,撞入产业园根系。
花兵脚下的根须被青藤扯断。
有的刚抬起花盘,便被拖进排水沟。有的张开口器扑向法相,青藤已从花心穿过,将整株金菊钉在地上。
陶生抬手按向根网。
金色根须立刻分成无数细丝,绕过青藤节点,从侧面切断藤蔓。
“你这木法未免有点粗糙。”
“只知道催生,不懂分根。”
一条条青藤断裂。
金色根须趁机钻入藤身,反过来抽取其中木气,倒下的花兵重新站起,花盘比先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