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中的灯火渐暗,周远靠在软榻上,终于沉沉睡去。
等到天亮,他走出听梦馆,站在福寿街口拿出手机。
电话拨通后,周远嘴唇动了几次。
“爸,是我。”
“我今天请假回去。”
他挂断电话,又给妻子发去消息,随后拦下一辆出租车。
水镜至此散去。
席间安静片刻。
一名掌教摸着胡须。
“取一分精气,换一夜安眠,确实算不上害人。”
另一人仍有顾虑。
“长久往来,难保不生依赖。”
虫二瞥向他。
“所以同一位客人,七日内不得再入馆。”
“若是客人主动纠缠呢?”
“丢出去。”
“若有人身患重病?”
“不接。”
“孩子呢?”
虫二脸上的笑淡了。
“不许进门,这里不接待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