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抬手擦去石壁上的泥。
墙上刻着一道道横线,每道线旁都标着年份和水位。最浅的一道只到成人腰间,最深的一道却已经顶到屋顶。
“这是历年的洪水水位。”
李勉看着墙上的字。
“最早的记录,接近一百年前。”
密室最里面堆着几十箱发潮的卷宗,木箱已经朽烂。柳青抬手引来一股清水,泥污被冲到角落,露出几块残碑与一张张治水旧图。
任清翻开其中一本,纸页一碰就开始碎裂。
任清:......
别再讹上她了。
她不敢用力,只借城隍官气托住纸面。
“找到了。”
柳青走近。
卷宗上记着北岚支脉旧事,约摸着是数百年前,这条支脉由青石河伯镇守,河伯受地方香火,负责疏通山塘、镇压洪水。
后来某次大旱,河伯忽然陨落,神印失散。
河道开始逐年淤塞,原本的河伯庙也渐渐荒废。
“青石河伯。”
陈清念了一遍。
“难怪这里还有旧神道的残纹。”
柳青的尾尖停在卷宗上。
“河伯死得没有记载?”
任清继续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