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走到水幕前,伸手点向玉河旧图。
“北岚逆流不是一股水,它有主流,有贴底暗流,还有借支渠回绕的回水。若要挡,不该在一处硬抗。”
他用文气在图上画出六个点。
“前排退两丈,不压主流,只逼它偏了方向。”
“中排守这两处河床硬点,锁住底部的淤泥,不让暗流钻入脚下。”
“后排分三支,牵左右支流,把水势拖慢些。”
水纹连成阵图。
“遇强敌时,不求胜。”
沈砚抬头,一字一句道,“拖慢,分流,等主力来。”
演武场上的府兵面面相觑。
那只水獭妖忍不住说,“先生,你不会打架吧?”
沈砚看向它。
“老夫不会。”
水獭妖松了口气。
沈砚又道。“可你们也不会。”
演武场一静。
几个府兵脸上挂不住,却不敢顶嘴。
毕竟说的是丝滑。
柳青开口。
“按嫌少说的试试。”
府兵们只好挪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