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我自己慢慢磨了。”
方放嘴里嘀咕着,穿过了地铁通道,一路跟到了旁边的一栋老旧写字楼底下。
那夹着公文包的男人刚在打卡机上按了指纹,一回头,又看见了那张胡子拉碴的破脸,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玻璃鱼缸。
男人的脸当场绿得像块发霉的面包。
“我说这位同志,你到底要干嘛啊?!”
男人退到大厅的承重柱旁边,两只手死死抓着公文包横在身前:
“保安就在门口,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把你抓进局子里去?”
方放抱着鱼缸走上前,脸上挤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
“大哥,我不偷不抢,我就想让你握一握这条鱼。”
“你握一下,只要你体内的本源真气跟它的水汽碰上,宿慧自然就开了一道缝,到时候你便全明白了。”
“我握你个大头鬼!艹你妈你个神经病!!!上班本来就够烦的了!!!”
男人气得把公文包往咯吱窝底下一夹,转身冲进了刚开门的电梯,迅速戳着按着关门键。
方放没有硬闯,只是靠在大堂的玻璃旋转门边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鱼。
小鱼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漂浮了片刻,又被方放用指尖戳回了水里。
“凡夫俗子,肉眼凡胎,真难办啊。”
方放叹着气,靠着墙角蹲了下来,把鱼缸护在两腿当中。
以他现在的修为法力,想要点醒蒙尘许久的宿慧难度还是太大了,但是见到斗木獬,他又不能坐视不理。
身形蒙尘越久,日后点醒难度越大。
难不成最后还是要让斗木獬去陈家庄做个“器官贷”?
而在距离写字楼不到三十米远的一处街道拐角阴影里。
一辆黑色的老式大众轿车静静停在树荫下,车窗摇下来了一条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