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抱着那破手机傻乐了,一天天的给你刷出网瘾了!以后遇见这个林霰......”
“要票就给他上吧,反正花的也不是咱们的钱。以后也别让他喊你妈妈了,喊了你还折寿呢。”
陈清:!!!
这“妈妈”的称呼,只存在于ts圈打票谢榜的时候说的,大概意思就是“极致”,本身是没有什么意思的,但是老爷说,不让霰霰喊妈妈。
看来这霰霰是有些来历的。
柳青拍了拍两只小手上的碎渣,小脚丫子在白玉地砖上轻轻点了两下:
“上个月拨给巡河营的灵石账目,你核对清楚了没?”
陈清手指一僵,赶紧把手机息屏揣进皮甲里头。
“老……老爷,沈文相昨天就给看过了,半点灵石差错都没有。”
她干咳了一声,身子坐得笔直。
忽的。
柳青原本有些懒散的神色猛地一顿。
他丹田最深处,猛然传出一阵极沉闷的低鸣。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意顺着经脉,毫无预兆顶上了他的心口。
“嘶。”
柳青低头吸了一口凉气。
他伸手往小褂前襟一探,直接将藏在体内的一块巴掌大的青黑碎骨掏了出来。
那是一块边缘参差不齐的残破龟甲碎片。
自打当初点醒方放、顺手收了这枚龟甲之后,这玩意儿就一直像块顽石死铁一般,连半点灵气波动都没有。
这东西说是“龟丞相的线索”,柳青当初都以为系统在诓骗自己。
可此时此刻,整块龟甲竟烧得跟刚出炉的焦炭一样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