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之中的斩击强度骤然飙升,突破了落花之情的防御。
斩击打在肉体之上,发出宛若切割牛皮的沉闷响声。
宿傩俯视着下方的烬,如同在看一只生命力顽强的蝼蚁。
“想说什么就说吧,这大概是你在世上能狺狺狂吠的最后时间了。”
话音落下,他露出森白的牙齿,眼神中满是暴虐与杀意。
“我改主意了,现在就宰了你!”
烬浑身被鲜血覆盖,眨眼间便被斩成了血葫芦。
亮丽的银发渐渐染上血色,宛若浪潮中的一叶扁舟。
身处致命的危局之中,他嘴角的笑容反而变得愈加灿烂。
“在上面坐着有什么意思,陪我下来玩玩吧,宿傩。”
宿傩低头看着仍旧还在笑的烬不由得愣住了。
身处于敌人的领域之中,不想着逃跑也就算了。
不知再过几秒还是几十秒就会被斩成一堆碎肉,他为什么还在笑?
盯着烬金色的双眸,在他的眼中宿傩看到了渴求与兴奋。
“如果这是你死前的夙愿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宿傩从卧榻上起身,第一次正视起了面前的银发少年。
“我有点迷上你了啊,烬。"
“你究竟是不知死亡为所谓,还是说你还留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底牌?”
心中怀着这样的想法,诅咒之王——两面宿傩,欣然应战。
宿傩从高高的神龛之上一跃而下,包裹在咒力下的重拳砸下。
烬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瞬息之间,全身便被漆黑的武装色霸气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