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夜晚。
北巷村最敞亮的大瓦房里,谢绥安正在百般讨好自己的妻子王金枝。
王金枝和陆婉婉的身子完全不同。
于谢绥安而言,陆婉婉的身子是烈火,轰轰烈烈,却彼此焚烧。
每次跟陆婉婉在一起。
谢绥安都是胆战心惊,生怕被人发现。
可男人的劣根性,他在那种情况下越是紧张,陆婉婉的大胆开放便成了最强烈的刺激。
他年少读些杂书,有一句关于男女闺房很经典的言语。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他从未相信过这句话,觉得那是下流男人的卑劣。
可一直到他跟陆婉婉反反复复的偷情。
一偷就是七年。
那句话,在他身上成了铁证。
他恨陆婉婉,拼命想要斩断,可是还是会一次次去找陆婉婉。
成了事,他对王金枝愧疚。
而成不了事,他又会心里痒痒。
于是,去了一次,又一次。
谢绥安亲上王金枝。
王金枝奶白的肌肤,全部陷进了鸳鸯枕套里。
王金枝是那种无比传统的女人,她觉得情事,是羞人的。
不管谢绥安弄出多大的动静,王金枝都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