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心中坦荡荡,便从未想过,别人需要去避嫌。
王金枝的脚步渐渐远去,陆婉婉推开谢绥安去炉子上取出了王金枝专门留给谢绥安的鸡蛋。
这王家老母鸡下的鸡蛋,王金枝一个都舍不得吃,甚至舍不得给孩子吃,全都留给了谢绥安。
谢绥安仰靠在墙壁上,粗重地喘气,他对自己说,最后一段时间了。
他留在北巷村最后一段时间了。
就这样继续脏一段时间吧。
陆婉婉整整衣领,走出厨房,把鸡蛋分给张振东和张秀娥:“回咱们家吧,妈妈一会儿就回去。妈妈在床底下给你们放了水果糖,回家给弟弟妹妹分一些……”
张振东和张秀娥三两口吃完了鸡蛋,抱起两个小的双胞胎,就往家里跑。
两个小的嘴里喊着“鸡蛋,鸡蛋”,看到哥哥姐姐吃完,刚想哭,就被哥哥姐姐那句“家里有糖”转移了所有注意力。
陆婉婉关上了王家的大门,扭着身子,慢悠悠往厨房走。
像是奔赴一场,肆无忌惮的脱衣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