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这40块钱不够,谢绥安你再给王金枝多要20块钱。振东也到了上学的年纪,我听说,王富贵给王宝宝,弄了一个县小学的名额,振东也7岁了,也到了上学的年纪,这些年,你这个亲爹,也没管过什么,这个名额,你得给振东要过来……还有学费,你这个当亲爹的,得出。”
“对了,你们小学这个季度是不是有一个老师的名额?你帮我打听打听,趁张七宝还没有闹,张家人还不知道,得赶紧让张家给我落实一个工作。”
陆婉婉坐在王金枝的梳妆台,用王金枝的梳子,梳着自己的头发,见谢绥安始终一言不发,音量陡然拔高,故意要让外边的人听到点什么:“谢绥安,你不能不管我和两个孩子!”
谢绥安终于不哭了,他没有起来,也没有被陆婉婉吓到,只是平静无波的看着陆婉婉。
看着这个女人贪婪丑陋的嘴脸,看着这个女人难看至极的吃相,他竟然刚才跟这么个女人,在他和枝枝的床上。
可真脏啊!
还想要宝宝的名额。
做她的春秋大梦吧!
不就是撕破脸吗?
他都脏成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大不了一起下阿鼻地狱。
谢绥安开始一句句质问陆婉婉,声音并没有刻意放低:
“陆婉婉,你有几个奸夫?振东和秀娥,真的都是我的孩子吗?”
“我早该想到,你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七宝说,那对双胞胎也不是他的孩子,那么振北呢?”
“振北,是七宝的孩子吗?”
“还是,你根本分不清,你生的到底是哪个男人的种?”
“陆婉婉,振东和秀娥,跟我谢家人长得可不像,你脏成这样,又凭什么说,他们是我的孩子?”
“我不会认的。”
“谁知道那两个野种,是你跟哪个男人苟合的产物?”
陆婉婉被气到浑身发抖,把梳子重重摔在梳妆台上,梳妆台的镜子磕到了墙上,摔了个粉粉碎。
谢绥安看着陆婉婉渐渐疯狂的脸,没有半点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