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涛媳妇一连几天了,就傻傻抱着孩子,一刻都不肯放下。
马涛的娘,一个知书达理的老太太也彻底没有往日的优雅和体面。
摸着大孙子滚烫的额头,她只能一遍遍地烧水,一遍遍的擦拭,想着为孙子降降温。
可就是降不下去。
好几天了,这温度反反复复,时高时低,可就是没有真的退烧过。
屋子里很安静,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最开始的哭闹过后,就没有人想说话了。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没有人反应过来。
张七宝一连叫了好几声马叔,才把马征的魂,慢慢叫了回来。
“好像是七宝来了。”
马征愣愣地站起来,慢慢往外走,魂却还停在半空中,并没有落到他身上。
张七宝看到来开门的马征,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上辈子,马征因为儿子死了,一夜白头。
张七宝来参加葬礼的时候,都认不出那个白头霜雪的男人,是他威武勇猛的征哥了。
“征哥!”
张七宝满含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