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急需娘家人的接纳,让她有一个角落,能容得下她自己。
等到做冬天的厚被子时,张二盼更上心了。
专门挑最好的棉花,来来回回铺了六层,被单选了深蓝色和浅灰色,没有碎花,就是纯棉。
夏被选了浅绿色和淡黄色,中间那一层棉,张二盼铺的极薄,摸着有那么一点,其实完全透气。
夏被做好的时候,张七宝已经彻底被二姐的手艺征服了。
他感觉二姐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做的被子,完全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张七宝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张二盼撒娇:“姐,二姐,你怎么这么牛呢,不愧是我张七宝的姐姐。”
“姐,你这手艺,要是自专门做被子,做被子的人,得在咱们家排一条长龙。”
张七宝抱着张二盼晃来晃去,张二盼满心都被亲情的美好包裹着。
她想说,她可以帮弟弟做一辈子的弟弟。
她还可以帮弟弟做窗帘,可以帮弟弟做那个长长的厚厚的爬爬垫。
她肯定能做到弟弟满意。
因为她做的每一针每一线,挑的每一个花色,布料,都只想着一件事,怎么让七宝舒服,怎样让七宝喜欢。
世间,不管哪一种情义,最见真章的就是,用心二字。
用了心,情义自会被同样有心的人看到。
张三盼来的时候,张七宝和张二盼正商量窗帘的做法。
张二盼想着把浅绿的棉布折两层,这样比较厚重,也比较挡光,就是有点费布。
张七宝觉得可行。
但他更喜欢纯白色的。
张二盼觉得纯白的太素了,想着从下往上绣几支墨色的竹子。
稀疏点,错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