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丫头,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你想干什么?你闹离婚,在你婆家闹,跑到娘家拖累七宝做什么?”
“我说了多少遍,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能给娘家添砖加瓦,就给娘家添砖加瓦,不能给娘家添砖加瓦,就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咱们没有爹妈,谁也不能回家给七宝添堵。就是死也死在婆家!”
“你个死丫头,你是不是全都忘了!”
张大盼见张二盼不说话,就想上手打。
张七宝赶紧拦住:“大姐,大姐,坐好,坐好,今天不谈二姐的事,今天谈我的事,人到齐了再说好不好,您老人家安静坐会儿,等会儿我五姐……”
张四盼听到那句“死也要死在婆家”浑身都在发抖,她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想要发疯,想要大吼大叫的冲动。
她张四盼觉得这七年,天天跟两个神经病在一起,她也要疯了。
最后来的是,张五盼。
进门就是一张白到发光的脸,哪怕瘦,哪怕皮包骨,依旧是肌肤胜雪,肤如凝脂。
张七宝从小就对女人的白有深刻的认知,因为自小看惯了他五姐的白,那种莹润如玉,那种根根毛孔分明,那种吹弹可破。
小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捏张五盼的脸。
实在是白白嫩嫩,软软糯糯,太好摸了。
造物主偏心偏到了离恨天。
让张五盼天生长得好就算了,偏偏还给了她最好的性情,见人三分笑。
“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七宝,好长时间不见了,我还跟你们带了礼物。”
张五盼是第一个笑着进门的张家人,也是唯一一个带着丈夫来的张家人。
袁开来从张五盼身后尴尬地走出来,实在是屋里的气氛,几个姐姐和小舅子打量的眼神,让他如芒在背。
“我自己做的绿豆糕,给大家尝尝。”
袁开来浑身上下都带着讨好,一纸包一纸包分别小心翼翼地放在四个姐姐和一个小舅子就近的桌子上。
张三盼看看那不大的油纸包,又看看袁开来分完糕点马上黏在张五盼身边的唯命是从的样
挑着眼眉,吊着嗓子,故意调侃:“五妹夫,你离我五妹那么近做什么,莫非你一眨眼,我五妹就能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