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晌午,日头毒的像火。
树上的叶子都被晒得蔫头耷脑,连最爱往外跑的孩子,也被家长一把抓了回去。
“晒死个人了,再往外跑,小心太阳晒掉你的皮!”
大雨过后,万物待修,每个人分配到手里的活都多了一倍,累死累活了一上午,吃过晌午饭,整个村里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张七宝翻过墙头,一点点挪开了被陆婉婉从里面拴住的大门。
大门敞开,便于村里人以更快的速度进入院子里。
屋里的门,也是从里面拴住的。
张七宝没有破开,只是站在拉住窗帘的窗口,安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张七宝怎么也没想到,陆婉婉和谢绥安能这么疯。
陆婉婉像猫叫春一样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一直在持续。
中间停顿不过半分钟,新的一波就又起来了。
然后,又是第三波,第四波。
张七宝站在院子里,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不行,真的给陆婉婉带来不了快乐。
最先带人回来的是张三盼。
她主要叫的是张家的族人,说辞是:“家里进了好几个贼,先把门窗堵住,院子围起来,然后再瓮中捉鳖,关门捉贼。”
三叔来了,五个堂哥来了,五个堂哥还带来了七个侄子。
每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有的那种铁锨,有的那种棍子,甚至还有人提着菜刀,张三盼手里还拿着柳条子。
一群人摆出了绝对的“鬼子进村”的架势,全都悄摸摸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自觉地分成了两队,一队人堵住了门,一队人围住了窗户。
三叔说了,不能轻举妄动。
这年头,当贼的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进村偷东西,还是团伙作案,手里肯定有家伙,不是刀,就是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