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婉从来没有这么恐慌过。
振东怎么可能不是谢绥安的孩子。
她急切地看向张振东那张脸,想要找出一丝像谢绥安的地方。
鼻子。
嘴巴。
眼睛。
陆婉婉被张振东那像极了王长根的三角眼烫了一下。
她抱住头发出了痛苦的喊声。
她想起了她跟王长根的第一次。
那天她被王长根叫到大队部,她就喝了一杯水。
脑子就不不清楚了,浑身发软,她想要走,想要逃。
可王长根抱住了她:“心肝儿,不想回城了?一见老子就笑,还给老子送东西,不就是为了让老子睡你。”
陆婉婉闻到王长根身上都是猪粪的味,她想吐,想逃。
可王长根压住了她。
就在大队部的那张椅子上。
她哭着求王长根:“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
王长根拍拍她的脸:“美人儿,你可真白,别哭了,这药可是给猪配种的药,一会儿你就得求着老子要……”
她的嘴被堵住,手连推开王长根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愿意,她不愿意,可是她的身体是热的。
她的身体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那天,她在药效下,浑浑噩噩,只有这双眼睛,她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