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看得看张七宝和张四盼。
行,他们全都是恶人。
就他们俩,姐弟情深。
张七宝可真是个好弟弟,想都不想就替他四姐挨了一下。
她可是听长云说了,他都没看见他七哥怎么过去了,他七哥已经挡在他四堂姐面前了。
还说什么。
“姐,我在。”
在在在,在个屁。
张三盼摔摔打打地走了。
张二盼被张七宝指挥着回家做病号饭,反复强调要做上孙石头的。
张二盼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一眼都没再看张七宝和张四盼,也走了。
剩下的张四盼依旧蜷缩着。
“四姐,四姐,四姐,”张七宝反复地喊,“去给我打盆热水,给我擦擦脸。”
张七宝就不信了。
连自闭症的人,都能被一个话痨治愈。
他话痨一点,让她四姐忙起来,她四姐肯定也就没时间悲春伤秋了。
张四盼没有抬头看张七宝,但是听到张七宝的诉求,很乖地拿着盆去打热水了。
张七宝终于得以拉上了布帘子,闪进了孙洋洋的物资空间。
看到那一堆堆物资,张七宝没有多待,快速用姐姐们带来的茶缸子盛了满满的一缸灵泉水。
自己先咕咚咕咚喝了半茶缸,又掰开孙洋洋的嘴巴,费力地往里面灌了点。
孩子根本不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