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辈子他也只能摸这一个女人了。
他不是没有偷偷摸过别的女知青,不过是摸了一下手,差点没被知青点的那群人打死。
也就陆婉婉放得开,随便王根生怎么玩,才便宜了他。
他也不介意养陆婉婉那几个孩子。
别人不认,就都是他的种。
三赖子从来不觉得养孩子是件多难的事,甚至他就没想着怎么样。
他就是野生野长,一个人长大的。
吃点草根,偷点东西,总会长大的。
不用上学,不用买新衣服,甚至不用吃饱,就饿不死就能活。
他能活,那几个孩子就能活。
三赖子自己想得美,好像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马上就要来了。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没一所好点的房子。
他父母留给他的那两间土坯房,房顶都漏了。
可这也不算什么大事,等明天他去地里割点草,遮一遮也就好了。
三赖子听到了搬动柴火的声音。
张七宝自己都不知道,家里堆柴火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半人高的大洞。
三赖子坐起身,借着月光一看,果真是陆婉婉回来了。
还拎着大包小包的。
陆婉婉进门就看到了躺回炕上的三赖子,还翘着二郎腿。
她眼里闪过厌恶,却没有发作。
只是沉着脸,一声不吭,走到镜子前,借着月光换上了自己的白裙子,又把头发散开,左右两边,各戴了一个红色的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