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死了!”
“我二哥死了。”
“我二哥的鼻子没有气了。”
胡三娃的哭声,划破了胡家人延续了三天的酒足饭饱。
胡老太太听到胡三娃的哭声,走出屋子。
二话不说,就甩了胡三娃一巴掌。
“再胡咧咧,看我不打死你!”
胡三娃被奶奶吊起来的眉眼吓住了。
第一次,胡三娃觉得奶奶像个恶鬼。
他觉得几天前,奶奶的慈眉善目,像个梦。
“铁柱,去把那孩子背上来。”
“别给孩子冻病了。”
胡铁柱不情愿地去背胡二娃,嘴里骂骂咧咧。
“养不熟的白眼狼,冻死也活该!”
胡铁柱下到地窖。
地窖的寒气,让他在深秋的傍晚,打了一个冷颤。
他真没想到地窖这么冷。
三个孩子里,数胡二娃最不听话,还敢下嘴咬他。
这么小就不孝顺,这长大了还怎么给他养老。
胡铁柱快速背起胡二娃,一手托着孩子,一手往上攀爬。
落日的余晖,还没有完全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