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有高血压。”
“脑血管已经脆了。”
“操心太多。”
“暴怒用力。”
“血管破了。”
“脑溢血,上来了,也就半个小时的事。”
“来的路上,已经……”
医生的每个字,王金枝都听懂了。
可连起来,她的耳朵像是被灌进去了一层厚厚的水。
字进去了,意思怎么也进不去。
宋景明站在王金枝的后面,脸白的像鬼。
他伸手想要碰王金枝一下。
可王金枝的身上好像有一堵厚厚的墙。
她把自己封在里面了。
失声的悲痛。
震慑了宋景明的心。
宋景明后悔了。
他只是想让王金枝和谢绥安那个脏烂的人离婚。
他从未想过伤害金枝。
更没想过让支书死。
“只有你一个家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