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离开张七宝的耳朵,声音高了起来,自己都带上了点自豪:“德高望重啊!”
张七宝心里五味杂陈。
原本想着陈家人不好,直接把振北带回去,以后就当自己亲儿子养。
这要是,张振北真的是这家的孩子。
张七宝说不清自己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心里一片酸楚。
“陈老教授,是不是有个儿子啊?”
张七宝继续不动声色地问。
“小兄弟,听你这话,就知道绝对不是我们小白楼这边的人。”
“咋没儿子,陈老教授的儿子,还是个舍己救人的英雄呢!”
老板娘的声音低落了很多,但嘴依旧没停:“听我老婆婆说,陈老教授那儿子,原来可是咱这小洋楼出了名的青年才俊,也会说外国话。”
“老人们都说,陈老教授后继有人,说陈老教授的儿子,会子承父业,发扬光大。”
“谁能想到,21岁,救人死了。”
老板娘停了停,开始无意识地收拾柜台上的票子。
见张七宝不走,眼巴巴看着她,只好继续说下去。
“我老婆婆说,尸体血淋淋地抬回来,陈老教授当场就晕过去了。”
“等办完葬礼,老人家,不到50岁,头发全都白了。”
“中年丧子,还是独子,要人命呦!”
“一下就没有精神气了。”
“那时候谁看见陈老教授了,都忍不住流眼泪呢。”
老板娘眼眶红了,可能觉得自己说得太投入,又对着张七宝笑了。
“看我,好好的跟你一个外地人说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