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安从12岁开始,就再也没有这么珍惜过自己的身体。
她每天都吃两个鸡蛋。
她知道自己不是为自己吃,而是在为孩子吃。
她阻止自己把这些金贵的粮食吐出来,哪怕吐出来了,她也逼着自己咽回去。
她不吃,孩子还要吃。
她开始每天摸着自己的肚子,一遍一遍在心里对孩子说话。
“宝宝,我爱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你乖一点,不要吓妈妈,再等一等,再等一等,爸爸会来接我们的。”
“到时候,你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德高望重的爷爷,活泼漂亮的姑姑。”
“我们都会很爱你。”
“你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宝宝。”
七天后,宋静安身上的血止住了。
宋静安只说自己来了月事。
也正是因为如此,三个月的时间,同住的女知青从来都没往宋静安怀孕的方向想过。
怀孕的女人,怎么还会来月经。
还会因为这个,难受的病倒,七天不下床。
天,进入了初冬。
树叶子全都落了,风也变得像刀子,刺骨的冷。
宋静安依旧每天上工,她把衣服穿的尽量宽松,每次干重活的时候,她开始学会了偷点懒。
支书看出来了。
可是支书什么都没说,支书以为她的病还没有好,以为她是带病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