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人!”
“野种!”
“我摸一下手都跟我拼命,现在孩子都怀上了,她肯定有好几个相好。”
“你都跟别人睡过了,陪哥几个耍耍怎么了?”
“女人越是怀了孕,越是有女人味。”
“也不知道孕妇是什么滋味!”
同屋的女知青开始各种羞辱她,开始对外胡说八道。
“我都看见好几个人男人进过她的屋子。”
“她就是个破鞋!怪不得早上起不来,晚上也不知道跟谁鬼混了!”
明明不是,她从来没招过男人进屋,明明那个女知青知道,这么长时间,她每天晚上都是在屋子睡的。
开始有男人进她的屋。
开始有男人对她动手动脚。
她拼命反抗,可那些男人伸手就打她。
“一个破鞋,装什么贞洁烈女!”
那个女知青就眼睁睁看着她被骚扰,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不仅不阻止,还添油加醋:“装什么,野男人的孩子都怀上了!”
“天天一副清高安静的样子,没想到是个骚狐狸!”
宋静安拿起了剪刀,她把自己最恶的一面展示出来。
她扎伤了一个男人的肩膀。
她差点把那个女知青毁容。
那时候,孩子已经6个月了。
陈相达一直没有回来,甚至没有只言片语捎回来,周围人的谩骂,那些地痞流氓的骚扰,让宋静安随时都处在一种紧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