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青紧随其后:“青青也是。公子的秘密就是青青的命,绝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秦怀瑾把三本册子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这个世界,有一种气体,叫灵气。普通人感应不到。但是只要有功法。引灵气入体化为真气,练武到高深境界能一拳开碑裂石,修炼特殊功法能容颜不老、寿元绵长。你们俩天生体质特殊,如果修炼对应的功法,你们练到高深之后,万军中取敌人首级如探囊取物。而能修改真气功法只有我有。”
他把《玄阴诀》推到洛清寒面前:“你是九阴绝脉。这本功法专门为你创的,能把寒气转化成真气。你不但不会再发作,还会比一般人修炼的更快。”
他把《青锋剑典》推到温青青面前:“你是天生剑体。这本功法适合你。”
洛清寒看着那本《玄阴诀》,手指微微发抖,声音颤着:“容颜不老……是真的吗?”
“真的。”秦怀瑾说,“练到高深境界,寿元绵长,容貌几十年不变。但不是为了好看才练的——是为了活着。”
洛清寒低头看着那本册子,沉默了很久,然后双手捧起来按在胸口,深深叩了下去:“从今日起,清寒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谁挡了公子的路——”她抬起头,隔着面纱的目光锋利得像刀,“与神杀人,与佛杀佛。就算皇帝也不行。”
温青青也叩了下去:“青青也是。这辈子永远是公子的侍女。”
秦怀瑾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里那句“不用这么夸张”又一次堵在了嗓子眼里——古人发个誓怎么都这么狠。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起来:“起来吧。先把经脉图背熟,功法不要急着练,先把寒气控制住再说。洛清寒你和温青青先把经脉图上的穴位认全。”
两人站起来,一人捧着一本册子退到了东厢房。
秦怀瑾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进了房间关上门,低头笑了一声。他正打算回屋,老管家的声音从院门口飘进来:“二公子,国公爷回来了,请您去前厅说话。”
秦怀瑾“嗯”了一声,整了整衣袍往前厅走去。秦琼已经换了一身家常衣服坐在厅里喝茶,见他来了放下茶碗,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今天花了重金,买了个青楼女子回来?”
秦怀瑾在椅子上坐下来:“爹消息挺灵通的。”
“灵通?满长安城都在传。”秦琼看着他,“翼国公府的二公子一掷千金,先是在西市大把撒钱买了个葬父的民女,又去平康坊花几百贯买了个名妓,还跟清河崔氏的二公子当面怼了一通。”
秦怀瑾听完笑了一声:“传得还挺快的。”
秦琼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秦怀瑾脸上停了几息,最终没有追问:“你有你的打算,爹不问。但你要记住,秦家刚在长安城站稳脚跟,你在外面行事,不要太过张扬。”
“爹放心,我有分寸。”
秦琼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儿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只会打架赊账的纨绔了,他做每件事都有他的道理。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拍了拍秦怀瑾的肩膀,然后跨出门去了。
秦怀瑾一个人坐在前厅里,靠着椅背闭了眼,窗外夜色渐浓。
第二天一早,他推门出去的时候,温青青已经站在廊下等他了。她手里攥着那本《青锋剑典》,眼睛亮得惊人:“公子,昨晚照着经脉图试了一下,真的能感觉到一股热气在体内流动。”
秦怀瑾点了点头:“那就继续练,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