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通捋着胡须笑了笑:“你们这些人啊,一个一个都盯上怀瑾的酒了。”
长孙无忌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直接看向秦怀瑾:“怀瑾,叔有个不情之请——你这酒,能不能分一些给我们几家?”
秦怀瑾等着的就是这句话。他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在座的长孙无忌、李绩、侯君集、李神通:“各位叔伯既然开口了,晚辈确实有一个想法。这酒的方子我可以分出去,在各地开设分坊。叔伯们出地方、出人手,我出方子、出技术。利润均分。一家醉仙楼装不下整个天下,但若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酒坊,这天下就到处都是醉仙楼的酒了。”
长孙无忌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怀瑾,你这是要把整个大唐的酒市都攥在手里。”
李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洛阳那边我来想办法。”
侯君集拍了拍桌子:“幽州交给我。”
李神通笑了一声:“贤侄啊,你这脑子……比你爹强多了。”
秦琼站在旁边没有开口,只是看了秦怀瑾一眼。秦怀瑾冲他笑了一下。
程咬金在旁边喊了一声:“老秦,你这儿子——一个酒楼就把我们全绑到你们家船上了。”
秦琼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接话。夜风从院墙外面灌进来,吹得库房里的烛火晃了晃。秦怀瑾看着眼前这些平时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的叔伯们,一个一个主动揽下了各地的事务,他知道——醉仙楼的酒,很快就不再是长安城独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