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血卫队被灭的消息传到各大世家的时候,反应各不相同。
郑家。
郑伯言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封密报,已经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他的长子郑元礼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才开口:“爹,这上面说的……是真的?”
郑伯言把密报放在案上,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二百九十多人的血卫队,一夜之间全没了。还有崔宏的儿子和侄儿,被人摸进崔府内院杀了。你觉还能有假?”
郑元礼仿佛听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那个秦怀瑾,不是个纨绔子弟吗?他怎么可能……”
“纨绔子弟能灭了二百九十多人的血卫队?”郑伯言看了他一眼,“到现在你还觉得他是纨绔子弟吗?这个秦怀瑾,藏的太深了。”
郑元礼沉默了片刻:“那我们怎么办?以后怎么面对秦怀瑾?”
郑伯言想了一会儿:“在没有搞清楚他的手段之前,不能得罪。以后你见了他,客气些。不要跟崔家的人搅在一起,也不要学崔彦那样去挑事。崔寅死了,崔旻死了,崔彦也死了。崔家嫡系最出色的几个后辈都死了。你想让郑家变成第二个崔家?”
郑元礼摇了摇头。
“还有,”郑伯言补了一句,“回去跟你弟弟说一声,他在外面那些狐朋狗友的圈子里,少提秦怀瑾三个字。更不要跟人议论他的是非。祸从口出。”
郑元礼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卢家。
卢元度坐在偏厅里喝茶,对面是他的两个儿子和几个心腹幕僚。密报在几个人手里传了一圈,每个人看完都沉默了一会儿。
卢元度的长子卢承宗先开口:“二百九十多血卫队全灭,崔家的重甲兵也被劈开了。爹,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江湖手段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这种手段闻所未闻?”
卢元度点了点头:“我怎么知道?原来以为是小麻雀,没有想到是老鹰。崔家这次有难了。”
“那我们跟秦怀瑾的关系……”
卢元度放下茶碗:“以前没有关系,以后也不要有仇。你记住,崔家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崔宏太急。他儿子死了,他疯了,他不顾一切地报复,在没有搞清楚敌人底牌之前就急于报复。结果呢?血卫队没了,儿子和侄儿也没了。这次真是赔了夫人折了兵。”
他看了一眼在座所有人:“传我的话,卢家上下,以后见了秦怀瑾客气些。不要议论他,不要招惹他,更不要试探他。崔家是前车之鉴。”
王家和谢家也在同一天得到了消息。王弘直坐在书房里沉默了很久,然后把几个儿子叫到面前,说了一句:“秦怀瑾,不可为敌。”
谢家的反应也差不多。谢家家主谢安石听完密报之后,只说了一句话:“谢家谁私底下得罪秦怀瑾,不要怪我家法斥候。自己找死,不要连累家族。”
第二天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