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穿好铠甲，自由猎杀。后天境界的注意血卫队，他们人多，别被围住。三人一组，背靠背，相互照应。”
“是！”
秦怀瑾扫了一眼所有人：“出发。”
五百余人翻身上马，趁着夜色朝清河方向疾驰而去。马蹄上钉了马蹄铁，跑在官道上声音不大，一路顺畅。火把的光在夜色中连成一条长龙，蜿蜒向北。
同一天晚上，老刘去了秦府。
秦琼刚练完功，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额头上全是汗。看见老刘来了，还以为是秦怀瑾有什么事。
“老刘，这么晚了过来，是不是怀瑾又有什么东西让你送来？”
老刘站在院子门口，低着头，沉默了一瞬。秦琼看见他这副样子，心里先咯噔了一下。
“怎么了？”秦琼收了动作。
老刘把话说完。秦琼站在院子里，半天没动。
“你说什么？夫人被崔家绑了？”
老刘低着头：“是。少爷已经连夜带人赶去清河了。”
秦琼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去追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去了能干什么？他后天初期，去了作用也不大，估计连不死兵团的头领都打不过。他练了一辈子武，到头来连自己的夫人都救不了，还要儿子去拼命。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那种无力感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让他站都站不稳。他扶着院子里的石桌，慢慢坐了下来。
“怀瑾带了多少人？”他问，声音有点哑。
老刘说：“暗营五百余人，加上大山、两位侍女、程少爷和尉迟少爷。还有十二修罗和八阎罗都跟去了。”
秦琼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他手里有底牌。有武功。有暗营。他敢去，就有把握。”
他抬头看着夜色，长长吐了一口气：“希望他们平安归来。”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身边的秦怀道说：“从明天起，你的修炼时间翻倍。每天早晨多练一个时辰。”
秦怀道站在旁边，听完老刘的话，脸色已经白了。他攥着拳头问：“爹，怀瑾能救回娘吗？”
秦琼看了他一眼：“能。你弟弟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但你要记住，这次我们帮不上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练好武功，以后不再让他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