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亮在旁边低声说:“怀瑾,可能有埋伏。”
尉迟宝琳也说:“两边山上肯定有人。”
秦怀瑾说道:“放心,按计划行事。”。他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大山,然后一个人朝谷口走去。
崔宏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九幽长老低声说:“他真敢来?”
梅川内库也眯起了眼:“太顺利了。唐人就是愚蠢。必死之局还敢来。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秦怀瑾走到柱子前,拿掉母亲嘴上的布条。秦夫人立刻喊了出来:“怀瑾,赶紧走!不要管我!这里有埋伏!”
话还没说完,脚下地面忽然震动。秦怀瑾和母亲站的位置,一个铁笼子从地面升起,四面合拢,把两人困在中间。铁笼的栏杆有手臂粗,顶上还有铁网,密不透风。
崔宏哈哈大笑起来:“秦怀瑾!你果然是个蠢货!要杀你太容易了!你以为我们真的只是绑个人?这铁笼子准备了三天,就等你来钻!世人都说你聪明,我看你就是十足的蠢货。”
九幽长老也笑了:“十五六岁的少年,再厉害也是愣头青。”
梅川内库在后面低声说了一句倭语,旁边的随从跟着笑了起来。
秦怀瑾站在铁笼里,看了看四周的栏杆,又看了看崔宏那张得意的脸。他没有慌,也没有怒,只是轻蔑地说了一句:“这就是你们的手段?就这种手段?”
崔宏狂怒道:“秦怀瑾,你狂妄?今天你必须死。”
秦怀瑾继续说:“如果只是这样,那你们就死定了。”然后解开母亲身上的绳子。
崔宏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猛地一挥手,两边高山上忽然冒出密密麻麻的人影——弩箭手。诸葛连弩对准了谷口的铁笼,至少有三百具。
母亲则抱着秦怀瑾痛哭:“都我害了你了。对不起。怀瑾。你不该来。怀瑾。”
然后转头对着崔宏说道:“崔宏,只要你放了我儿子。我愿意把这命赔给你们。”
崔宏则看着死人一样看着他们:“今天你们谁别想活着回去。我要你们为我们崔家长安的亡魂陪葬。我要你看着你儿子死在你面前。儿子,女儿。爹为你们报仇了。马上送仇人下去。”
秦怀瑾则抱着母亲说道:“娘。不用求他。我和崔家是不死不休的。他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再说你儿子既然来了。肯定是有准备的。”
崔宏则哈哈大笑看着秦怀瑾:“你到是有自知之明。但是你说的准备,就是一群孩子和女人吗?哈哈哈”
秦怀瑾抬头看了看山上,又看了看崔宏:“如果只有样,那今天谁死谁活。可不一定能哦。也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就这样配置,在大唐确实无敌,无解的死局。可是对付我吗!还不够。”
崔宏咬着牙:“还不够?那你就去死吧!放箭!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