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横七竖八全是尸体。四千八百人，一个都没跑掉。暗营弟子伤亡二十七人，其中十二人是后天中期，十五人是后天初期。先天境界的弟子无一伤亡。
秦怀瑾走回母亲身边。秦夫人坐在石头上，看见他走过来，站了起来。
“怀瑾。都死了？”她喊了一声，声音在发抖。
秦怀瑾走过去，扶住母亲：“娘，没事了。都结束了。”
秦夫人看着他，眼睛红了。她伸手摸了摸秦怀瑾的脸，然后忽然哭了。她抱着秦怀瑾，哭得说不出话。
秦怀瑾拍着母亲的背，轻声说：“娘，都过去了。”
秦夫人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你爹呢？你爹知道你来这里吗？”
“知道。老刘应该会去告诉爹了。”
秦夫人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你大哥呢？”
“在家练功。都是好好的，放心吧。娘”
秦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怀瑾，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还有这些手下是怎么回事。”
秦怀瑾笑了笑：“娘，有些事，回去慢慢跟你说。”
秦夫人看着他，知道现在不是这个的时候，只能压下心里的疑问。
秦怀瑾站起来，走到程处亮和尉迟宝琳面前。
“你们怎么样？”
程处亮抬起胳膊，上面有一道刀伤：“小伤。不碍事。”
尉迟宝琳说：“我没事。就是手有点酸。刀废了。回头你得赔我一把刀好的。”
秦怀瑾点头：“回去好好休息。刀我会给你一把绝世好刀。”
他转身走到大山面前：“清理战场，把所有能用的东西带走。”
大山领命去了。
秦怀瑾站在山谷口，看着夜色中的一线天。两边的高山像两头巨兽，沉默地矗立着。谷底的尸体在火光中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