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秦怀瑾灭了崔家三方联军，又灭了崔家满门。按理说，他应该回长安了。但臣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长孙无忌顿了顿，“臣怕他……会不会去九幽了？”
李世民皱起眉：“九幽？”
长孙无忌说：“崔家请九幽杀秦怀瑾，九幽长安分部被秦怀瑾灭了。九幽总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秦怀瑾手里有九幽的线索，以这小子的报复心里，肯定会去九幽总部……”
房玄龄和杜如晦同时收了笑。
李世民沉默了一瞬：“九幽不简单。江湖第一杀手组织，存在了几百年。根基深，人手多，总部藏得极深。秦怀瑾虽然厉害，但一个人闯九幽总部，是不是太鲁莽了？”
长孙无忌说：“臣也是这么想的。但想到秦怀瑾这个人，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他的底牌也许超乎我们的想象。他敢去，也许有把握。”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说：“派人去查。看看秦怀瑾到底去了没有。”
“是。”长孙无忌应道。
同一天，后宫。
长孙皇后走进李丽质的宫殿，看见女儿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半天没翻一页。她走过去，坐在李丽质旁边。
“在想怀瑾？”
李丽质抬起头，点了点头：“母后，他走了好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长孙皇后看着她，轻声说：“丽质，我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秦怀瑾灭了崔家、九幽、倭人三方联军。四千八百人，一个不剩。然后他去了清河，把崔家老宅满门灭了。一千多口人，一夜之间。”
李丽质愣住了。然后开心不已，终于有秦怀瑾的消息了，还是好消息。
“真的？”
“真的。”长孙皇后说，“你父皇刚收到清河县令的急报。”
李丽质的眼睛里一下子有了光。但很快，那道光又暗了下去。
“那他怎么还没回来？”她问，“联军灭了，崔家也灭了。他应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