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完全没往那方面想，转头拉着秦怀瑾的胳膊：“怀瑾，她们几个的功法都入门了，我教得可认真了。你来看看。”
“哦？”秦怀瑾来了兴趣，“练到什么程度了？”
王芷薇第一个站起来：“秦郎，我先来！”
她走到院子中间，深吸一口气，双掌一翻，掌心凝出一层薄薄的真气。她往前一推，真气脱掌而出，打在三步外的石墩上，石墩晃了一下。
“《千手观音》第一层，掌风外放。”王芷薇收掌，眼巴巴地看着秦怀瑾，“怎么样？”
“入门了。”秦怀瑾点头，“但掌风太散，力道不够集中。你打石墩的时候，真气挥出就散开了，应该凝成一股。再来一次，别把真气全推出去，留三分在掌心。”
王芷薇又试了一次。这回她收了三分力道，掌风比刚才细了一圈，打在石墩上，石墩晃得更厉害了。
“好多了。”秦怀瑾说，“回去接着练，什么时候一掌打出去，石墩上留个印子，第一层就成了。”
王芷薇用力点头：“放心吧！秦郎，我一定会天天练的！”
谢清音第二个站起来：“秦郎，我展示一下我的《飞花剑诀》。”
她拔剑出鞘，剑身在半空划了一个弧。剑尖过处，三道银白色的剑气飞出去，像三片花瓣在空中绽开，打在院墙上，留下三道浅浅的痕迹。
“第一层，剑气外放。”谢清音收了剑，有点不好意思，“还不太稳，有时候只能放出两道。”
“三道剑气，已经不错了。”秦怀瑾说，“但剑气的速度还不够快。你出剑的时候太犹豫，生怕放不出来，结果反而慢了。下次别想那么多，剑到哪，气就到哪。”
李丽质在旁边补了一句：“我跟她说了好几次了，出剑要果断。她总怕放不出来。”
谢清音低头：“我……我再练练。”
李若兰也拔出剑：“秦郎，我也练《飞花剑诀》，我给你看看。”
她和谢清音对练了几招。两把剑在院子里你来我往，剑气交错，虽然没有谢清音的力道，但胜在剑路灵活，左一剑右一剑，让人摸不清方向。
“你们两个路子不一样。”秦怀瑾看完说，“谢清音力道足，但出剑慢。李若兰剑路活，但力道不够。你们俩对练是对的，互相补。”
赵婉站在旁边，抱着自己的《惊鸿刀法》，有点不好意思：“秦郎，我练得慢，才刚入门。”
“入门就行。”秦怀瑾说，“刀法虽然看着简单，但是刀的那种霸道之意最难掌握了，不急。”
赵婉咬了咬嘴唇，还是站了出来，拔出刀。她深吸一口气，一刀劈出去，刀风呼啸，虽然没有刀芒外放，但气势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