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昭没拦。
他侧身让出半步,目光黏在那主仆二人窈窕丰匀的背影上,嘴角的笑越来越深。
他自然感受得到这女子骨子里那股清冷疏离。
不过,这才对味。
府里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有什么意思?
非得是这等出身矜贵、眼底藏着倔劲的女子跪伏在身前,从身到心的臣服,那才叫快意。
至于和勋贵走得太近会恶了父皇?
他从不担心这个。
古有吴起杀妻求将以表忠心。
到时候真若要表态,这些女人不过是随手可弃的物件罢了。
朱靖昭一甩袍袖,继续哼着小调朝宫门走去。
身后那条幽深的夹道里,转过墙角再无人窥视之时,贾元春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抱琴也松了口气,凑近半步,压着嗓子唤了声:"姑娘。"
元春没答话。
面无表情的抬起右手,掌心尚有指甲嵌入留下的白印。
她只扫了一眼,收回袖中,继续往前走。
"走吧。"
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
如此过了数日。
朱靖泽的日子规律得像上了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