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五更梆子刚敲响。
越王府后院演武场。
肉体沉闷碰撞声接连传出。
刘国庆双臂交叠,硬扛朱靖泽一记直拳。
“砰——”
刘国庆底盘后滑。
牛皮军靴在青石板擦出白痕,连退三步方稳住身形。
他甩动酸麻小臂,扯开嗓门:“殿下这力道又涨了!”
他心里着实震惊。
朱靖泽虽才十六,远未到身体巅峰,可这一天一个样的长劲,实在少见。
朱靖泽收了拳架。
感到贴身悬于胸口的通灵宝玉,正透出一阵温热。
宝玉淬炼筋骨的效用仍未停歇。
自宿慧觉醒以来,此玉便日夜不息,替他洗伐肉身。
他年仅十六,精力却格外旺盛。
偏生身旁连个合意的丫头都没有,只得日日寻这武状元交手,借此宣泄过剩的精力。
再者,欲成大事,自身体魄便是立身根基,自然容不得半分懈怠。
朱靖泽舒展肩背。骨节发出噼啪脆响。
"刘师傅,你若再这般留力让着本王,下次可就真要输了。"
刘国庆古铜色面皮涨起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