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封王、开府、入户部、铸银元,一桩接一桩,他竟把这茬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瞥了苏珩一眼。
倒是这位舅父手脚利索。
这年头想弄到一个闺阁女子的画像,绝非易事。
高墙深院里的小姐,外人连面都见不着,何况传神写照?
能办成这事,少不得费一番周折。
朱靖泽垂眸,目光落在画上那张脸。
“这便是那秦可卿?”
胸口贴肉藏着的通灵宝玉,正源源不断地透出温热,仿佛在呼应他此刻的心绪。
那感觉,与一年前上元灯节目光相撞的那一刻,别无二致。
“千真万确。”
苏珩坐直了身子,收了嬉皮笑脸,将事情始末简要说了一遍。
傅试探底、温姑登门、刑名画工依口述绘像,几句话便交代清楚。
末了,他话锋一转。
"只是有一桩事,得禀殿下知晓……"
他故意拖长尾音,拿眼去觑朱靖泽。
朱靖泽微微挑眉。
“宁国府的贾珍,也盯上她了。”苏珩压低嗓音,“今日刚打发了媒婆登秦家的门,要纳这秦氏为妾。那秦业是个穷酸小官,虽未当场应承,可瞧那架势,撑不了几日,您的意思是……”
话说到此处便戛然而止,他小心打量着朱靖泽的神色。
朱靖泽的眉头拧了一下。
给贾珍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