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肯定要去的。
但具体的,还是要等到了现场,确认情况再说。
林恩利落地穿上防弹衣,凯夫拉纤维的背心紧贴着胸口,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肩上,却反而让他的心跳平稳了几分。
他在防弹衣外面套上一件深灰色的拉链夹克,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刚好遮住防弹衣的领口,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他将格洛克手枪从枪套里抽出来,检查弹匣,确认上膛,重新插回腰间的快拔枪套,顺手多带了两个备用弹匣塞进夹克内侧的口袋里。
最后他推门而出,下楼驱车前往。
……
米勒家中。
客厅的窗帘被全部拉上了,厚重的深色绒布帘从天花板的滑轨上一垂到地,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傍晚最后一抹暮色被严严实实地挡在窗外,客厅里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那盏枝形吊灯,暖黄色的灯光在这种情境下反而显得格外诡异,将所有人和物的影子都拉得扭曲而狰狞。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平面。
约翰坐在客厅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神情癫狂,嘴角时不时地抽动一下。
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把转轮手枪,他的食指一直搭在扳机上,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林恩。林恩。林恩。
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像一台失控的复读机,循环播放,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锐。
该死的林恩!
都是林恩抢了他的警长位置之后,他才越来越倒霉的!
他不清楚是谁举报了他,但一定跟林恩脱不了关系!
他辛辛苦苦打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爬到今天。
他的前途全毁了,他的整个人生都被林恩毁了。
他要拉着林恩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