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的身体腾空而起,在空气中画了一道短促而狼狈的弧线,然后重重地砸落在大堂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乔治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蓝发散乱地铺在脑后,脸上的狰狞已经全部被痛苦取代。
林恩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单膝压住乔治的后背,从腰间摸出手铐,冰凉的金属铐环咔嚓一声扣在乔治的手腕上,然后反手一拧,将他的双手铐在背后。
铐好之后,林恩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还在哀嚎的小胖子,冷冷地撂下一句:“你现在涉嫌袭警、拒捕和扰乱公共秩序。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然后他转过身,快步走到格温面前。
格温已经自己从地上坐了起来,正用一只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林恩弯下腰,一手握住她的上臂,一手扶着她的后背,把她从地上搀了起来。
他关心道:“怎么样,还好吗?”
格温借着林恩手臂的力道站稳了身,那张英气的小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微微蹙眉道:“没事。我大意了,没有闪,不然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击倒。”
林恩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出来。
然后他转身走向还在地上哀嚎打滚的乔治,一把抓住他后颈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乔治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狰狞,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慌和哀求,声音带着哭腔:“警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不要抓我!我不能进监狱!我只是太激动了,我不是故意的!”
林恩充耳不闻,推着他穿过宿舍楼大堂,推开玻璃门,走下台阶,一路押到停在路边的警车旁。
他拉开车门,把乔治塞进后座。
后座的车门砰地关上,将乔治的哀求彻底隔绝在防弹玻璃的另一侧。
林恩与格温上车,返回警局。
……
晚上八点,谢尔曼奥克斯公寓。
林恩从浴室里走出来,赤脚踩在客厅微凉的地板上,走到沙发前坐下。
今天下午从洛杉矶城市学院回警局之后,光是处理乔治的逮捕文书和袭警报告就花了将近三个小时,等他离开警局时天都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