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右臂中弹,整个右手的握力和稳定性都受到了影响,别说扣扳机了,光是抬起右臂保持瞄准姿势都会牵扯到伤口。
他只能改用不太习惯的左手。
虽然他左右手都能打枪,但左手的肌肉记忆和右手的精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平时巡逻时用左手打辅助射击没问题,要在大赛上用左手跟全加州最顶尖的射击高手同台竞技,这难度相当于让他用非惯用手跟人比书法。
这难免影响了他的自信心,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有拿下第一,才有足够的话语权与梅根周旋。
一块全州射击冠军的金牌,是他为自己铺好的护身符。
如果拿不到,那他之前对伊芙琳的所有反击,都可能变成把自己推入深渊的助力。
林恩伸出手,啪地按灭了床头灯。
他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让身体缓缓陷进床垫里。
……
我的名字是林恩,二十八岁。
住在谢尔曼奥克斯公寓五〇二号,未婚。
我在洛杉矶警局上班,由于工作的特殊性,回家的时间并不固定,通宵也是常有的事。
我既抽烟又喝酒,压力大的时候一天一包烟,酗酒也是隔三差五。
因此,我的睡眠质量并不好,失眠是家常便饭。
但昨晚,我一觉睡到天亮。
像婴儿一般,没有留任何疲惫与压力到翌日清晨。
……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不是睡了一觉,而是被彻底重启了一次。
系统给的这张优质睡眠卡,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