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弗兰克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勇气可嘉,但没什么用。
单手左手持枪,能打上靶就不错了,想进下一轮基本不可能。
他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自己面前的靶子和手中的枪支。
林恩佩戴好装备,左手从枪套里拔出那把格洛克17。
金属握把冰凉而熟悉地抵在他的掌心,他单手持枪,枪口斜指地面,拇指习惯性地拨了一下保险。
比赛用枪可以自带,他在出发前就决定继续使用这把陪伴了他许久的配枪。
左手握上去,虽然不像右手那样浑然天成,但也不是完全陌生。
很快,第一轮比赛正式开始。
嗡嗡的提示音在靶场上空拉长,随着最后一声短促的蜂鸣落下,一排机械靶架同时启动,一个个半身靶在参赛选手的二十五米外齐刷刷地竖起,每一个靶子中心都印着一个直径不到五厘米的十环圈,在聚光灯下泛着冷白色。
林恩将格洛克手枪单手举起,左臂平伸,枪口对准了正前方那个白色靶子的中心。
其他选手清一色双手持枪,身体微微前倾,双脚与肩同宽,姿态标准得像教科书。
唯独他一个人,单手持枪,而且还是左手。
这独特的姿势一下子吸引了观众席的注意。
“这哥们好装啊,居然只用一只手,而且还是左手。他是左撇子吗?”
“伙计,你看仔细点,他手臂上有绷带,八成是右臂受伤了才用的左手。”
“这样啊,那怪坚持的,带伤上场可不容易。”
“坚持归坚持,单手想打出好成绩基本不可能,能上靶就不错了。”
林恩戴着隔音耳机,观众席的窃窃私语被隔绝在外,世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隔音耳机的海绵罩将周围的一切杂音过滤成了模糊的背景白噪音。
此刻,他进入了一种十分玄妙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