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伤口已经痊愈了,系统给的属性强化顺带修复了他的枪伤,但他没有拆下绷带。
他受的好歹是枪伤,这才两三天便恢复如初,未免太离谱了。
林恩与弗兰克聊得还挺轻松。
他算是看出来了,弗兰克这个人并非性格孤僻,只是比较高傲。
对看不上的人,他连嘴皮子都懒得动,对认可的人,他的话其实不少。
从昨天林恩在靶场上打出九十五分,又毫无保留地指点了他几招之后,弗兰克对他就已经心服口服,这会儿又是递烟又是聊天的,完全没了之前在飞机上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
“对了,”弗兰克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平常跟着你的那个小姑娘,今天怎么没来?”
“格温啊,她有事没来。”林恩道。
格温被他安排在酒店里看着奥黛丽和绘梨了。
那两姑娘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不找个人看着,说不定他打完比赛回酒店就人去楼空了,到时候可没法跟维托交代。
弗兰克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垃圾桶顶部的灭烟器上,然后凑近林恩,脸上露出一个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容,压低了声音道:“那晚上要不要去看点攒劲的节目?”
“细嗦。”林恩眨了眨眼。
“脱衣舞。”弗兰克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炫耀,“我刚到旧金山那天晚上就先去探了探路,那家店质量是真不错,舞娘条顺盘靓,加钱还可以带走。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
林恩没什么兴致,摇了摇头:“算了,你自己去享受吧。我回去还有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倒不是装清高。
他不喜欢碰不知根底的女人,更不想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
婉拒弗兰克后,他将喝空的易拉罐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
酒店标间。
林恩看着中岛绘梨躺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眼神迷离,眼皮半阖,脸颊烧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又浅又急促,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转头问奥黛丽:“你给她喂春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