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和索菲娅只在那场受洗仪式上匆匆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奥黛丽轻叹了口气,像是早料到会是这样:“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压根没把我的事放在心上。还好,我和绘梨想到了一个主意。我地址发你,你过来一趟,我们好好商量商量。”
“行。”林恩挂断电话,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奥黛丽发来的定位。
他瞥了一眼地址,驱车前往。
一刻钟后,一家瑞幸咖啡店的二楼。
林恩坐在靠窗的沙发椅上,手中握着那杯印着品牌标志的拿铁。
他望着杯中浮浮沉沉的冰块,竟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喝瑞幸咖啡。
他尝了一口,味道果然和记忆中的一样。连冰块都和记忆里一样多。
他捏着吸管搅了搅,杯里哗啦哗啦全是冰块碰撞的声响。
瑞幸卖咖啡真是耽误了,这制冰技术,真该去开个制冰厂。
奥黛丽坐在他对面,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下面配了条牛仔短裙,深棕色的长发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耳垂。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期待:“味道怎么样?这家咖啡店是新开的,好像是华夏的牌子。我想你可能会喜欢,就把位置定在了这里。”
中岛绘梨坐在奥黛丽身边,一副内敛害羞的模样。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裙子,双手捧着杯热可可,小口小口地抿着,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
她安安静静地当个聆听者,除了偶尔点头附和,从头到尾没主动插话,只有别人提起她时,她才会抬起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
林恩放下咖啡杯,靠进沙发里,道:“还不错。”
奥黛丽红唇轻启:“好,接下来该谈正事了。”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立刻说下去,而是轻咬薄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中岛绘梨更是把头低了下去,手指绞着热可可的杯套,脸红得能滴血。
林恩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难道是要我去色诱索菲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