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剩下路线三了。林恩转头对索菲娅道：“嫂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索菲娅微微一怔：“不多坐一会儿吗？难得来一趟。”
林恩摇摇头：“不了，这事挺急的。”
索菲娅也不强留，点了点头：“好吧，正事要紧。你有空常来坐坐。”
林恩轻轻颔首，又跟奥黛丽和米勒夫人各自告别。
米勒夫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笑了笑。
林恩转身往外走去。
刚走出会客厅，他便拦住一名女佣，低声问：“你好，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客人，我可以带您过去。”女佣恭敬地说。
“不用了，直接告诉我位置就行。”
“好的。”
林恩记下方向后，并没有朝卫生间走，反而继续往外走。
女佣站在原地，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多嘴，转身离开了。
林恩确认女佣走远后，从庭院绕到了卫生间外墙。
他抬头看去，一扇不大不小的透气窗映入眼帘。
……
卫生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一面小换气扇在低低地转着。
凯瑟琳坐在合着盖的马桶上，手却攥成拳头搭在膝盖上。
她进来不是为了方便，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静静。
胸口又闷又堵，难受至极。
她咬着贝齿，指甲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