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边说一切顺利,他掸了掸烟灰,又拨给米格尔,让他去找桑尼对接后续的事。
几条线都安排妥当,他才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端端正正地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处理局里的公务。
桌上的文件堆了半尺高,从辖区巡逻调度到几宗跨区盗窃案的协查函,事无巨细,都要经他的手。
林恩一一翻看,签字、批注、回复,偶尔接个内线电话。
他每天都很忙,却一点也不觉得繁琐。
相反,他挺享受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充实。
权力握在手里,就像握着一柄趁手的刀,越用越顺。
再加上八点精神的底子,忙上一整天也不见半点疲态,头脑始终清明,处理起这些事务来井井有条,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难度。
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伊丽莎白。
林恩微微眯了眯眼,嘴角浮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
终于,她联系他了。
他接通电话,语气轻快得像在跟老友聊天:“亲爱的伊丽莎白市长,怎么突然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扬声器里传出伊丽莎白那略带沙哑的性感嗓音:“林恩,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打这通电话。你这么聪明。”
林恩继续装傻:“私教课吗?可我们约好的时间不是今天啊。”
伊丽莎白无奈地笑了:“你呀,就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找你,是因为欧文的事。他是我的侄子。谢谢你从绑匪手里救下他。如果不是你,后果恐怕会很严重。”
“不用谢,这是我身为一名警员应该做的。”林恩说得一本正经,就差把“人民公仆”四个字贴在脸上。
伊丽莎白哪里会信他这套,故意逗他:“是么?那我只送你一面锦旗好了。”
林恩立刻改口,脸不红心不跳:“当然,如果你实在想感谢我,我也不会拒绝。欧文的父亲是大卫·霍华德对吧?就是那个好莱坞大制片人。让他用美刀堆成大山,狠狠地砸向我吧。”
伊丽莎白被他这通顺杆爬逗得笑了一声,才说:“对,大卫想请你今晚八点,去西好莱坞的somni共进晚餐,当面向你道谢。托我来问问你,有没有空。”
林恩没有急着答应,反而问:“那你呢,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