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伊丽莎白刚才抬头那一下,实在是让他没忍住。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一时忘了她是市长,忘了那些身份和算计。
现在抱都抱了,若她推开,他大不了再笑着赔罪。
可她没有。
伊丽莎白没有挣脱,是因为她已经彻底傻了。
她在政坛上可以大杀四方,面对下属时也能一眼看穿对方的纰漏,可偏偏在感情上,她天真得近乎可笑。
御姐身,萝莉心。
这六个字,精准得像是为她量身定做。
林恩这个拥抱,直接越过她所有预设的边界,杀进了她从未被人踏足过的领域。
她僵在他的怀里,脑子像被雪堵住了一样,转不动了。
她想,林恩抱她,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怀,还是对她怀有某种特殊的感情?
她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
没有公式可套,没有经验可循,整个人像台过载的电脑,当场死机。
她的手仍垂在身侧,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似乎想回应些什么,又不知该往哪里放。
只有心跳声,在寂静的雪夜里,一下一下,越来越响。
林恩松开伊丽莎白,垂下眼。
路灯的光从斜后方照来,将她的面庞笼在一片极柔的光里。
她脸颊潮红,唇瓣紧紧抿着,呼吸又轻又浅,似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什么。
他心头微动,差点没忍住低头亲下去。可理智到底比冲动快了一步。
他的身份,她的身份,这一抱已经越过了安全线。
再往前一步,极可能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