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后备箱,返回驾驶座,将自动步枪横放在副驾驶座椅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发动引擎,朝城东那片工业区驶去。
车灯切开夜色,m4a1在副驾驶座上调转了一个角度,枪口朝下,握把冲着驾驶座,方便单手抄起。
……
半个小时后,距离工业区还有两公里时,林恩踩下刹车,熄火,将车悄悄停在路边一片灌木丛后面。
他下了车,将m4a1挎在胸前,徒步朝目的地走去。
两公里对体质九点的他来说,不过是三四分钟的事。
夜风从铁轨方向吹来,带着锈蚀的金属味和柴油的余韵,四周越来越静,连虫鸣都稀落下去。
很快,他来到一个缓坡上。
坡面长满半人高的杂草,被风吹得轻轻伏倒又弹起。
他蹲在一丛草后,压低呼吸,往下望去。
坡下面除了一条笔直延伸的铁轨和一大堆灰白色的碎石外,连个人影都没有。
铁轨锈迹斑斑,枕木间的杂草已经长到了膝盖高。
几盏老旧的路灯在远处调度站门口孤零零地亮着,光柱里飞着细小的蛾子。
林恩皱了皱眉。
盯梢人发来的定位就是这里没错,可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难不成是躲起来了?
他按住性子,决定在桑尼赶到之前绝不轻举妄动。
他趴在草丛里,呼吸放得又轻又长,整个人像一块和夜色融为一体的石头。
嗡——
裤兜里的手机忽然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