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而入。
里面黑漆漆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他站在门口,等了几秒,让眼睛适应黑暗。
然后借着从门外渗进来的一线月光,摸索着在墙上找到了开关,按下。
灯亮了。
林恩没有急着翻找,先在原地站了一圈,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沙发上搭着皱巴巴的衣服,茶几上堆着快餐盒和空啤酒罐。
他缓步走进卧室,开始认真搜寻。
卧室比客厅更乱。
床上的被子拧成一团,枕头扔在地上,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了一半,里面是些零碎的杂物。
林恩拉开衣柜,一件件衣服地扒拉过去。
夹克、t恤、运动裤、两套看不出牌子的西装。
他的手指在衣料间穿行,动作快而不乱。
忽然,一张纸从某件衣服的内袋里滑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林恩从地上捡起来。
是一张收据单。
纸面有些皱,边角沾了点油渍,但上面的字迹还算清晰。
他扫了一眼抬头。
是一家洗衣厂的名字。地址就在洛杉矶南边,离这里不远。
收据的日期是上周五,上面列着几项洗涤服务,金额不大。
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