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驱车离去了。
……
三天后,奎斯律所。
“艾莎,打印机没纸了,你换一下。”
“这份文件麻烦你送一下,三楼档案室,要经办人签字。”
“艾莎,会议室需要收拾,客户十分钟后到。”
艾莎忙这忙那,几乎要脚不沾地。
她抱着文件从三楼跑回一楼,又从一楼爬上二楼,手里还夹着一沓刚打印出来的材料,文件夹的边角在她手臂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偌大的律所里,她像一颗被拨来拨去的小弹珠,谁都能伸手使唤她一下。
好不容易空闲下来,她立刻躲进了卫生间的隔间内。
反手锁上门,在马桶盖上坐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点了支烟,享受着这难得的空闲时光。
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散开,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有点呛,但她也懒得计较。
她将右脚从皮鞋里释放出来,搭在左膝盖上,另一只手揉着裹在黑丝里的小脚。
脚掌被一天的奔波磨得发酸发胀,脚趾微微蜷着,脚踝处被鞋帮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愁眉苦脸地嘟囔:“好酸啊。每天这样高强度的暴走,我的脚掌迟早有一天会长茧子的。”
她好歹也是执业律师,有证书的。
可每天却干着打杂的工作。
偶尔有无足轻重的公益官司,才轮得到她。
她的业绩,是律所所有执业律师中的垫底。
这导致她在律所的话语权极低,属于谁都可以使唤一下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