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格温的新家别墅。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霄水在瓶。”
林恩站在后院那棵老橡树下,打了一套军体拳。
他的动作不算花哨,一招一式都干净利落,拳风带着破空的闷响。
收势之后,他气沉丹田,吐出一道绵长的气息。
那道气息笔直地射出去,在半空中凝成一条白线,射出两三米才慢慢消散。
他握了握拳头,指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浑厚的劲力在肌肉之间连绵不断地流转,像一条看不见的河。
纵使昨夜与格温大战了三四次,最后以格温哭爹喊娘的求饶告终,他依旧一点疲惫感都没有。
今天一觉醒来,更是神清气爽,耳清目明。
“好湿好湿,真是一首好湿。平常人听不明白,但我格温大帝,可是能听出其中的精妙绝伦。”
一道清脆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林恩转身看去,只见格温面带微笑,拊掌从别墅后门走出来。
晨光落在她身上,那一瞬间,倒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感觉。
不过随即她困困地打了个哈欠,瞬间露馅。
仔细一看,她眼底泛青,神情中藏着掩不住的疲倦,显然昨夜被折腾得不轻。
她真的怀疑,林恩的腰子是不是铁打的。
一次半小时,一夜来上四次都跟没事人似的。
要不是她实在受不了了,林恩恐怕还会再来上两三次。
俗话说,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
可再好的地,你上挖掘机它也承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