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整理着警服一边瞪他:“本大帝灵力充沛得很,不用你操心。”
她跳下床,把配枪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别回腰间,动作利落,只是耳根那点红还没完全退干净。
林恩走到门口,拉开门,侧身让她先走。
格温经过他身边时,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下巴微扬,恢复了平时那副格温大帝的架势,只是走过他身侧的时候,步子比平时快了一点。
林恩与格温来到正门广场,与一众警员等着王子的到来。
六月的太阳晒得广场上的地砖微微发烫,警戒线已经拉了两层,外围站着几个本地媒体的记者,长枪短炮架好了,等着拍王子抵达的画面。
为了以防万一,整个喜来登酒店都被市政厅出钱包了。
毕竟王子要是出事了,可是外交事件。
而王子只要离开了洛杉矶,是死是活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即使一离开洛杉矶就被暗杀了,也怪不到洛杉矶政府的头上。
他们在乎的不是王子的死活,而是王子不要给他们添麻烦。
格温转身去忙其他事去了。
林恩上前与弗兰克和文森特闲聊起来,
三人站在酒店门廊的柱子旁边,避开正午最烈的那片日头。
他随口问了下文森特妹妹现在咋样了。
文森特告诉他,妹妹现在开了家服装店,铺面不大,但在姆林街附近,客流还行。
新谈了个男友,是隔壁一家五金店的老板,离过婚,但没有孩子,人挺踏实。
日子平平稳稳的。
文森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松快,嘴角也带着点笑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多亏了林恩。
当时那件事,要不是林恩出面,他妹妹不可能拿到那笔补偿,更不可能有本钱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