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返回陆家,将今日见闻告诉陆老爷子和父母。
“真是可笑,二哥还指望那个好吃懒做的米虫,能够练成武?”
徐氏第一个发出冷笑,“那可是十两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败家也没这么败的。”
“爹,我怎么觉得这辞哥儿就是个丧门星。”
陆继业也皱眉,“自从他回来,我陆家就没安生过。”
“还不止如此。”
陆承安道,“我后面又去打听了一下,得知二伯和二伯母,居然要在城里开一个餐馆。”
“什么?”
徐氏瞪大眼睛,“就二哥和二嫂那两个木头般的蠢货,以前连村子都没出过,懂什么开餐馆。
爹,这可真是作孽啊,白花花的三十二两银子,我看用不了几天,就会全被他们霍霍掉。”
陆老爷子脸色也很难看,冷哼道:“老二翅膀硬了,我是管不了他,以后他们再惨,我也不会管,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现在我们的第一要务,也不是理会他们,是要把拜师洪武举之事给落实。”
“爹说的是。”
陆继业深以为然。
徐氏却不管那么多,出了门就在村里到处囔囔。
没过多久,整个青山村的人便都知道,陆辞进城练武去了。
八极武馆。
陆辞已穿上一身全新的黑布马褂,这是武馆专门的练功服。
每个新弟子都会发两套。
“过来。”
方长青对陆辞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