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回应他的,是曹毅厌恶的冷喝。
当初曹毅之所以会对陆辞那么轻视,很大程度上就是受了陆承安的言语影响。
他过去又不认识陆辞,对陆辞的成见完全就来自陆承安的描述。
在陆承安的口中,陆辞就是一个毫无见识,毫无灵性的乡下泥腿子,只配在泥地里耕田,远远不如陆承安。
曹毅觉得,陆承安的武道天赋就够差了,陆辞比陆承安更差,那无疑是一塌糊涂。
加上陆承安再怎么说,都是他的师弟,且在武馆呆了八年,他很乐意给陆承安一个面子。
可如今看来,这根本是陆承安在故意编排和贬低陆辞。
就算陆辞是药罐子,可能在一个月内取得这种成就,其武道天赋也不是陆承安能比的。
他曹毅完全是被陆承安给糊弄了,想到这曹毅又岂能不气,岂能不厌恶陆承安。
比试结束之后,流云武馆和八极武馆众人都返回各自武馆。
途中,曹毅对唐云鹤愧疚道:“师父,其实陆辞最初是要来我流云武馆的,是我受陆承安欺骗将他拒之门外。”
唐云鹤平静道:“你将他拒之门外,不是因为受陆承安欺骗,是你骨子里的傲慢。”
曹毅错愣,过了会面色通红道:“师父,我错了。”
唐云鹤见状一笑:“不,你没错,身为武者,本身就需要这种傲。”
曹毅还是难以释怀:“可那陆辞……”
“无妨。”
唐云鹤摆手,“武者需要在十二岁前,就打好根基,而此人十三岁才开始练武,已错过最佳时机。
练武就好比造房子,没有好的根基,建得越快反而越容易塌。
况且如你所言,他这种药罐子修炼之法,纯粹是拔苗助长,是在透支自我,错过便错过,无需感到遗憾。”
曹毅心结终于解开,脸上露出笑容。